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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三部日本电影短评悬崖上的金鱼姬 - 唉,宫崎峻啊宫崎峻,开始炒冷饭了,海的女儿的喜剧版而已,没什么惊喜。从猫的报恩开始就觉得吉卜力的东西没以前那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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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殓师 - 死者长已矣,所以要让他们一路走好,人死为大,这辈子辛苦了!广末凉子演了个好媳妇,本木雅弘的大提琴还不赖。 July 29 我不打算成佛了下雨了,天黑了,最近生意越发艰难,股市又突然跳水,听说搞得有人跳了楼,家里种的几盆草长得半死不活,身体也到处都不适。总之,最近找不到什么开心的事情。
朋友说,要不去拜拜佛吧,犯太岁,人不要与命争。
然后我就读讲佛的书,看到净空老法师说,拜拜也求不来什么的,因为所谓佛性是你本身就有的自在德性,非要求的话,要向内求,要求诸于己……
看看,谁说佛家是消极的?我们本来就只能靠自己。
我回头看我的人生,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刚看到希望,便遭受打击,难得有平安过关的。
于是我知道,单单现在我的力量,完成不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那些平平安安轻轻松松做得到的事,那些寻常的幸福,离着我十万八千里,因为我有了太多的欲望,没有走寻常的路。
带着太多的欲望,就一定常受打击。可如果欲望都不见了,那不就是行尸走肉了么?如堕无间地狱?
幸福的真相是什么?如果不抱持欲望而活着,就是最大的看破放下自在,所谓的随喜就是功德,所谓戒了贪嗔痴?
我是凡人,苦苦过人的生活,喜怒哀乐,欲求不满,总是预测不清楚天时地利在哪里,却又时时想要冒险一求大惊喜,然后常失败。
当那些失败缺憾痛苦不快袭卷而来,我知道是什么让我这样子不快乐,就是那些欲望,那些让人发疯的东西。
我要是本来就大字不识万事不想,也就无所谓了,大不了捋捋袖子抹干血泪再来,大不了骂骂咧咧的反反社会,大不了变成认命的大爷大妈一事无成怨天尤人却可以倚老卖老把自己的彻底失败当成差一点成功的故事骄傲的传说给下一代。
可是我哪能做到那么轻松,我知道我还有欲望,还会有失败,还是会痛苦。
我的眼睛雪亮,看得破红尘啊,不就是无欲则刚么?可我的心放不下去。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偏偏不信我们还有来世,要是我们这一生不去做,还有什么时候能去做?
人生就这么长时间,我干嘛要什么都还没做成就要都放下?放下两个字只有在放得下的时候才有意义啊。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无非是忍受痛苦,不管怎么痛怎么苦,咬咬牙,看看镜子里自己还没疯,就撑下去。苦行僧苦修,我修的是今生,没有来世。
要忍不住了,这时候再学学那些看破放下自在。如果能给人生放个小假,我是很羡慕那些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佛弟子们。
我的人生啊,你千万别把我逼急了,我要是不小心放成了长假,搞不好逼成一招摇撞骗的活菩萨来。
老师说过,这就叫破罐子破摔。不过我还有个很美好的愿望,那就是,今后能少摔些破罐子。 July 22 与心情无关去新疆餐厅吃手抓饭吧
南丹路上耶里夏里的新疆菜其实很好吃,其最大的好处是有新疆美眉跳肚皮舞。
华丽丽的肚皮啊,惹得手机照相机咔咔的。当然啦,还有华丽丽的胸。
目前还没有尝到他们的羊肉手抓饭,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一个兵团转业干部家吃过的手抓饭,确实好吃,有点怀念起来。
这家人跟我家在一个院儿住了七八年,男的转业回来当县电视台副台长,老婆就在台里找个了闲差,两口子都长得胖乎乎的,对邻居挺好,所以我才有幸吃到正宗的新疆手抓饭。
他们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外地,印象里好象一直都没见过,有个二儿子跟我同年,在县里北门的文林镇小学读书。
从小学四五年级起,他家那个矮个儿的老二就满脸青春痘了,会跳很牛B的霹雳舞,放学回家都是走着太空步进大院。
这孩子初中开始抽烟,翘课打架泡美眉,单单因为这个泡美眉的问题,那时候的专有名词叫“早恋”,我家就严禁我跟他往来,大概是怕我跟着学坏。
后来听说新疆的小孩子大概都是从小这么野惯了的,而且生活在比汉族美眉早熟的大眼睛高鼻梁的维族哈萨克族姑娘中间,对于刺激青春期小男生的欲望起到了不可遏制的作用,这让我不由得想起西西里美丽传说里的小男生来,而且也不无遗憾的怀念我小时候那么长久的纯洁。
其实背着家长,我跟这孩子关系挺不错,不上课放风出去玩的时候,身边有这样一号人物会拉风很多。
后来有一次这孩子被人差点打成残废,接着回家又被他爸修理成残废熊猫。具体什么缘由,听说的版本太多了,有的说是因为追女生追得要决斗,有的说是因为小帮派势力斗争。现在想来,也许只是一时气盛惹到比自己下手更老更凶狠的角色而已。不过我一直觉得最狠的是他那当过兵的爸。
反正再后来就不得不转校,然后又休学一年,好象整个人脾气性格都不一样了,也渐渐淡出我的视线。
我所会的一招两式霹雳舞基础动作,就是跟这个儿时玩伴学的,他还教过我新疆著名的动脖子舞,始终是没能学会,搞笑的是我只会前后动,跟动画片里的龟丞相一样。下次谁有空陪我去,我可以表演给你们看看。
日食和超能力
7月22日早上的天气是让全上海人民遗憾的,因了下大雨,大家都看不了传说中的壮观日食,只看到了天黑又天亮。
上海的路还是一样的堵,地铁里也挤得要命,听说早上的时候外滩人山人海,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在那里YY太阳什么时候跑出来,结果大家被雨淋得浑身浇湿。
这时候肯定出现很多卖雨伞的小贩,生意一定是大大的好了,正如昨天前天大前天那些卖一次性黑墨镜的小贩们的生意一样好。
《HEROES》里讲到了日全食的时候全体超能勇士们都要失去力量变成普通人,但是我还是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天一黑我就觉得自己又想睡回床上去。
这让我很矛盾的想到,也许我的超能力就是晚上睡觉早上起床,如果变回普通人,那就是晚上不睡觉早上不起床。我发现我的超能力很不稳定,它其实平常就一直在这两种状态中间徘徊切换。
植物名称很有意思
我对于植物有种天生的喜爱。小时候道听途说的那点乡村常识,带着浓重的地方特色,变成了我的植物学脑袋的重要组成部分。
家乡有种草叫折耳根,到了外地被叫作鱼腥草,可以凉拌,可以炒菜,叶根都可食用,家里常吃,我一直觉得这种植物长得很好看,新芽有很嫩的红色,茎根是胖胖的白,让人觉得不吃都对不起它。四川人凉拌折耳根的时候一定要红油酱油蒜泥醋和盐,用来压住它的草腥味。也有一种草被家乡农民伯伯叫鱼腥草的,都长在水塘或者河边,却是貌似薄荷的一种植物。
类似这种植物的各地叫法不一的情况还有很多。比如四川的红薯又叫红苕,到了北方叫地瓜,但是四川却有一种白色瓤的也叫地瓜,却是跟红薯完全不一样的食物,生长在土下,也是块根,形状扁圆,可以生吃,味道清甜象荸荠,查了一下好象有些地方叫它凉薯。
说到荸荠,好象南方才这么叫,到了四川叫作慈菇,方言发音一定要加儿化音,读慈菇儿。不过在江苏的时候,朋友说慈菇其实是另一种植物,块茎没有那么甜,还偏粉,不那么脆,也可以做菜吃。
炒回锅肉,四川人一定要放蒜苗,就是大蒜的叶子,到了南方有些地方,你要点个蒜苗炒肉,端上来的却是筷子粗的蒜苔,就是大蒜开花时的嫩花茎,至于叶子,他们叫大蒜,而至于土里那个一瓣一瓣的大蒜,他们叫蒜头……
四川出产豌豆苗,方言一定要读作“豌豆颠儿”,“颠儿”就是尖端末稍的意思,就是指豌豆植株上新长出的嫩芽。这名字听起来就透着那么嫩气可人,以前只有四川和周围相邻几个省份才吃,主要是做汤和清炒。后来传到全国各地了,虽然外地产量不多,也颇得大家喜爱。可是到了外地名字非要叫豌豆苗,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豆芽的升级版,其实完全不是一回事。
四川的青豆,就是没有晒干的嫩黄豆。到了上海,青豆指的其实是圆圆的豌豆。到了北方,青豆就是青豆,长得跟黄豆一样,但是晒干了却仍是碧绿色的,黄豆在北方被称作大豆,就是那个著名的油料作物。
最搞不懂的是全国各地都称作豇(jiang1)豆的那种长长的豆子,到了上海所有人都读作gang1,每次我都想,“肛”豆,真的可以吃么?没文化啊……
名字不统一不光会让你暴露你自己的出处,有时候还会让人上莫名其妙的当。我爹很多年前第一次去广东,进馆子想吃点没吃过的特色东西,看到一个叫茄瓜的菜,以为是什么没吃过的瓜,问也没问就点了,本想大快朵颐,结果上来一盘茄子。
在UK的时候有一天想做糖醋莲花白,于是去超市兴冲冲买回一颗Cabbage。回家一切开,包得那个紧实啊,叶片之间都快没有缝了,切好下锅一炒,半天不见熟,那天的菜直接变成Cabbage Salad。后来一问,英国人用这种Cabbage做泡菜用的,那叶片要切成丝之后才有可能炒熟。
下次,我炒个青豆炒腊肉,再炒个蒜苗肉丝,烧个豌豆苗的汤,做个拔丝地瓜当甜品,还有,给你凉拌个“肛”豆当凉菜,你要猜中是什么原料做的,也挺牛了。 July 02 跟TEDDY一起正在混乱的生活着。
代朋友养TEDDY,小家伙很疯狂的到处找东西磨牙。
扭蛋的外壳现在是他的最爱,半夜能磨一个小时,于是我就看一小时书等他磨完,常常要到一点半了……
哪家的小狗这么晚还不睡的啊,TEDDY,你是故意的吧?
而且,你趁我不在嚼掉了我的竹子挖耳勺,还把剩下的半截留在我的枕头上!你怕我不知道你白天上了我的床吗?
算了,看在你现在终于能自己吃饭喝水,乖乖到笼子里便便的份上,
还看在你早上七点半充当舔手舔脸的闹钟的份上,
最后,看在你没几天就要离开我的份上……
只要你不把我的手机充电器啃来吃了,我就决定不找你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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